第五章 逛花市也挺累的

老白啃着包子，正把最后一块塞进嘴里，就听见外面喧闹声越来越大。包子铺老板娘皱着眉头，在柜台后面抱胸瞪着外头，嘴里嘟囔："一大早就没安分过，这些闲人……""来了来了，看热闹的都来了！ 老白咂咂嘴，包子吃完了，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这闲人，闲了三十年，今天倒想出去走走。以前是九天主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现在是市井闲人，连打架都嫌手累。 "老板娘，结账。"老白把钱往柜台上一放，往外走。 出门一看，果然热闹。不远处花市口，围了一群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老白好奇心起，也踱过去瞧瞧。 花市上花花草草倒是不少，各种颜色，各种香味。但今天的人，都不看花，都盯着一个老汉手里的东西。 老汉是个瘸子，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木盒子。盒子里没花，没珠子，就几块破布，几根枯枝。老汉一边慢慢转动盒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真传古法，阴阳流转，能解百病，能招财……" 围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有人掏钱，有人犹豫，有人质疑。老白挤进去，一看就笑了。这哪是什么古法，分明是骗人的把戏。 "老李，你又来忽悠人。"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老汉，阴阳怪气地说。 老汉缩了缩脖子，不说话，继续念他的咒语。 老白看得直摇头，伸手一招："嘿，别卖笑了，我给你捧场。"说着，从怀里掏出三文钱，往碗里一扔。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看向老白。这老白平时不声不响的，今天倒是跟老李较上了劲。 老白也不理他们，笑嘻嘻地走到老汉面前，伸手拿起盒子："老哥，这玩意儿当真啊？" 老汉一愣，抬头看了老白一眼，嘿嘿一笑："当真。不信你试试。" 老白把盒子往地上一扔，盒子里几块破布自动飞起，在空中转了几圈，又慢慢落下。老白撮撮嘴："也就这个样子了。" 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喊道："老李，你这手艺也忒差了！" 老汉脸一红，也不理他们，把盒子收起来，起身就要走。 老白一把拉住他："等等，你这生意，是不是也该换个地方？这儿人，都不信你。" 老汉回头看了老白一眼，突然笑了："老哥，你这人，倒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