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好看不实用的法宝

老白啃着包子，正把最后一块塞进嘴里，就听见外面喧闹声越来越大。包子铺老板娘皱着眉头，在柜台后面抱胸瞪着外头，嘴里嘟囔："一大早就没安分过，这些闲人……" "来了来了，看热闹的都来了！"老白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抹了把嘴，慢悠悠起身跟着人群挪到门口。他个子不高，挤在前面，伸头往里瞧。 只见十来个脑袋，居中摞着个巴掌大的铜疙瘩，底下垫着破布，旁边摆着几块碎银子。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穿件油渍麻花的褂子，吆五喝六地嚷："各位乡亲！各位稀罕物主！咱这可是祖传宝贝，纯阳真火锤打而成，能防火防身，还能爆出万丈霞光……" 老白瞅瞅那铜疙瘩，又看了看旁边三根锈兮兮的棍子，嘴角咧了咧。底下稀拉拉响起些零碎的议论声："什么玩意儿啊这是？""火锤？能起火不？""我看是铁疙瘩吧？卖不上价钱啊。" 那尖嘴小子脸一红，瞪着卖东西的："给钱！给钱就滚！你们这些穷鬼就是看不上好东西！"说着就要动手抢东西。 铜疙瘩"哐当"一响，几个围观的吓了一跳。卖东西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晦气，今儿个倒霉……" 正要散场，斜刺里冲过来个穿红裙的小丫头，脑门上还顶着俩小旋儿，扎着冲天辫，哭唧唧指着那铜疙瘩："爹爹！就是它！我要的……" 尖嘴小子眼睛一亮，转头就骂："臭丫头！跑这儿捣乱来了！滚开！" 丫头瘪着嘴，拎着裙角哭得更凶："我就要嘛……呜呜呜……爹爹你再看看嘛……" 老白蹲下身，摸摸丫头脑袋："哭啥？这玩意儿看着挺唬人，实际……"他伸手轻轻一碰，那铜疙瘩"啪"地裂开一道缝，里面露出一团蛛网似的纹路，连带着几块碎银子都掉出来了。 丫头吓得一哆嗦，差点哭喷出来。尖嘴小子脸色发白，一把抢过铜疙瘩就跑。众人哗然，纷纷追上去。 丫头眨眨泪汪汪的眼睛："那……那是我爹给我的……说是能……" "能干啥用啊？"老白难得多问一句，顺手捡起地上的碎银子。 丫头怯生生把小手往袖子里一缩："能……能变出银子来……我爹说，到时候就能买个包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