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街坊的麻烦

老王坐在台阶上，脸皮跟烫了似的，火辣辣的。那帮老伙计，王胖子、李柱，一个个跟中门夹心似的，前头一套一套的捧，后头话里话外带着刺儿。老王心里头骂咧咧，但嘴上还得笑，不然显得小气。他掏出烟盒，“啪”一打开，里面就剩两根了，皱眉看了看王胖子。 王胖子叼着烟，走到跟前，压低声音：“王哥，院儿西头老张家出事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眉头拧成个疙瘩：“怎么了？” “唉，”王胖子叹气，“老张头子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儿一早，就瘫在炕上，说浑身疼，跟被车碾了一样。送医院查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就给回家了。老张头子那身子骨，经得起折腾吗？肯定是着凉了，可这毛病邪乎得很，一天比一天重。” 老王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老张头子，七十多了，独居，儿女都在外地。前些年还精神矍铄，跟院里人下棋唠嗑，怎么说病就病了？这事不对劲。 “医院查不出，你们就没再问？”老王问。 “问过了，”王胖子撇撇嘴，“老张家那闺女，大学毕业，工作好，就是眼光忒急。老张头子留了话，不让她瞎折腾。我们几个老邻居，嘴上劝劝，也没多想。谁知道……” 老王没再说话，心里盘算起来。老张家这事儿，透着古怪。老张头子那身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能突然一天就病倒，而且症状这么严重？八成是被人动了手脚。 “王哥，”李柱凑过来，揣着手，“你说，是不是院儿里那帮小年轻瞎闹？天天晚上在院里吼嗓子，放炮仗，老张家窗户正对着西墙，晚上动静大。” 老王摇摇头：“这不太像。小年轻就算闹，也不至于这么下作。对老张头子下黑手？” “那……会不会是老张头子自己……”王胖子眼神闪烁。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否定：“不可能！老张头子那脾气，硬朗得很，说自己病了，就是病了。不会是蓄意搞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老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去看看。老张头子那岁数，不能不管。” 三人一合计，就往西头老张家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老张头子的咳嗽声，还带着点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