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晚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装了个老旧收音机，胡乱调频。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还带着点酸痛。这不是她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也不是公司宿舍，这装修风格……怎么说呢，熟悉又陌生。

“这……”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触感冰凉，还有点刺痛。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三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宜，五官倒是耐看，可那双眼睛，怎么瞅着都透着一股子精明算计，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厌恶？

“妈！您醒啦！”一个甜美得有点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明显的关切。

林晚皱了皱眉，这声音……太嫩了，像她前男友小她五岁的女朋友。她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鹅黄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约莫二十出头，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手里还端着一个水杯。

“你是谁？”林晚声音依旧沙哑，但态度没什么好气。

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妈，我是小琴啊！您不记得了？我是您儿子林浩的……”

林晚眼神一凛，打断她：“闭嘴。我不是你妈。”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我明明记得我是林晚，我老公是顾修远，我儿子是林浩。你告诉我，这是哪儿？我是谁？”

小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妈，您……您怎么了？您不是在下午茶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吗？医生说是低血糖，我们……”

“少来！”林晚猛地坐直了身体，一股怒火从心底涌上来，“低血糖需要住院三天？还动手术？我儿子呢？顾修远呢？这房子……我的东西呢？”

小琴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下头，小声嘟囔：“您……您好像有些话……说不清楚。”

话说到这份上，林晚心里已经有八成把握了。她环顾四周，这分明是那种欧式风格的别墅客厅，宽敞，奢华，但处处透着一股子压抑和……算计。墙上挂着几张她和陌生男人的合照，男人看着各个不同，但都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气息。

“顾修远！林浩！”林晚低吼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人都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