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湖险恶

叶辰晃了晃还有些发软的脑袋，坟包外的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娘临终前那双configparser的眼睛又在他眼前晃悠，那字正腔圆的英语，听得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啥啊？”叶辰嘀咕着，摸了摸后脑勺，好像要拍掉点啥东西，“搞了半天，还是得靠我自己。” 他想起那柄破破烂烂的剑，剑柄上刻着三个字：“问天”。娘就死在问天剑下，这事儿他记不清多少遍了。现在他手里有剑，可会发光的只有坟包前的野花，别的啥也没。 走了半日，天色就暗了下去。叶辰啃着干硬的干粮，蹲在路边树底下啃。树影花花的，风一吹，沙沙响，他也不嫌吵，反而觉得踏实。 “我说，我这是干啥呢？”叶辰自言自语，“报仇？报仇有啥用？死了就死了，能回来？”他把干粮咽下去，嘴里还嚼着，“算了，不想这个。得先找个地方歇着。” 他抬头看了看远方，天边乌云密布，像是随时都要下雨。他摸了摸怀里，那把问天剑比他的胳膊还长，沉甸甸的，放在怀里挺难受。 “这剑……能帮我报仇吗？”叶辰又问了一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妈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他恨恨地踢了一脚面前的土石，“管他呢，先管饱吧。”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叶辰心里一紧，猛地站了起来，抄起问天剑，警惕地望着来路。 马头越来越近，骑马的是个红衣女子，年纪不大，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笑，可那笑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马停在不远处，女子翻身下马，走到叶辰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贼亮贼亮的。 “喂，小兄弟，看你这模样，是跟这坟包有仇啊？”女子说话又脆又快，像只掐了脖子的小鸟。 叶辰皱了皱眉，没说话。 女子笑了，笑声不怀好意：“喂喂，别gtest啊，我又不是吃你那点干粮的。本姑娘路过，看你可怜，想帮帮你。” 叶辰把剑往身后一背，冷冷道：“滚。”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哟，还会骂人？看来是真活过来了。我叫柳若烟，你呢？” 叶辰没理她，转身就想走。 “哎哎哎，别走啊！”柳若烟急忙叫住他，“你这剑挺好看啊，叫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