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露锋芒

叶辰晃了晃还有些发软的脑袋，坟包外的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娘临终前那双 configparser 的眼睛又在他眼前晃悠，那字正腔圆的英语，听得他心里直犯嘀咕。"So, be a swordsman and ask who holds the fate of the world."（所以，当个剑客去问问谁掌控这世道吧。）他娘是哑巴，怎么会说英语？可当时她确实就这么说，一字不差。 村口磨刀石传来"铿锵"声，叶辰顺声望去，见老村长正歪着头看他。那把用了三十年的菜刀在夕阳下泛着幽光，刀刃上还沾着几滴暗红。叶辰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夜坟地的事——他明明记得自己吐的是清水，怎么今早坟头多了几摊腥臭的血迹？ "醒了？"老村长把刀往地上一扔，火星子溅起来老高，"一流鼻血，差点把寿材都淹了。" 叶辰攥紧拳头，指甲掐得指节发白。"我……"他刚想问昨晚的事，喉咙突然一甜，又差点背过气去。老村长伸手摸摸他额头，"邪火太重，得压一压。" 叶辰把脸埋进袖子里，这老小子说话总像根硬尺子，一下下戳得他生疼。但说实话，这两个月被关在村里的日子，比他从小到大的二十年加起来还憋屈。白天帮着挑水劈柴，晚上听老猎户讲那些捕蛇打猎的鬼话，连根野兔毛都没见过。 "村东头王寡妇家……"老村长突然压低声音，"说她养的肥鹅不见了，前脚后脚给人偷走三只。" 叶辰眼睛猛地瞪圆。老村长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手艺不错，但下手忒毛躁了点。"他拍了拍叶辰肩膀，"昨晚坟地的事，我看到了。年轻人火气盛，但得讲章法。" 叶辰转头就冲进林子里。找遍所有坟地，最后在歪脖子老槐树下发现了半截鹅脖。他蹲在地上闻了闻，果然有酒味。这酒……他娘的，是村里"老酒坛"洪四爷的独门酿！这小子倒好，偷酒喝还顺带偷鹅。 三个时辰后，叶辰踩着碎雪回到村口。老村长正在晒太阳打盹，见他回来，突然问："会剑术？"叶辰没吭声。老村长乐了，"我七十有五，当年使的是三尖两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