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风声呜咽，卷着几片枯叶刮过断崖边那家小酒馆的窗户。阿猫正对着桌上那壶冷掉的酒发呆，眼神空洞得像被鬼附了体。柜台后头，老板正用抹布不耐烦地擦拭着柜台，嘴里嘟囔着什么。 “喂，老板，来壶热酒。”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寂静。阿猫猛地回过神，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破布烂衫、手持锈迹斑斑长剑的瘦小男人站在门口，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盏藏了火的灯笼。 男人灌了一口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江湖事，就是酒杯事。”他说完，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老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递给他酒壶：“你小子又从哪来的？上个月刚撵走一个，这月又来了一个，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男人没理会老板，自顾自地喝着酒，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断崖下头，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云雾还是山坳，反正阿猫看不清。 “你说，这江湖，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酒馆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老板继续擦柜台，心里嘀咕：“这傻小子，又喝多了吧。” 阿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您说江湖……” 男人转过头，锐利的目光扫了阿猫一眼，仿佛要将他戳穿。“我叶辰，为报杀父之仇才踏入这狗屁江湖。可踏入之后，才发现，真正的仇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 他放下酒壶，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老板吓得手一抖，抹布差点飞出去。 “小子，你疯了吧？这破地方就你一个客人，你要是死了，谁给你收尸？”老板擦了擦冷汗。 叶辰没理会老板，自顾自地捡起长剑，剑身闪过一丝寒芒，在昏暗的酒馆里格外刺眼。“红颜知己？生死兄弟？那些狗屁情谊，在真正的江湖里，根本不够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我叶辰，就是要用这把剑，问出个究竟！这江湖，谁主沉浮？” 阿猫听得入了迷，心里想着：这小子，看着落魄，可气质却不一般。不像是个随便能打杀的瘪三。 窗外，一阵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收起抹布，谄媚地笑道：“大……大哥，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