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师门秘辛
王二麻子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宇文锦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手里的烂泥巴啪地一声扔得老远。他娘的,这都第几回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没见过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次数,比见过王二麻子笑的日子还多。“换个活法?换个活法?”宇文锦宇对着那棵歪脖子榆树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都快糊到树皮上了。 那榆树估计都听腻了,光秃秃的枝干在秋风里哗啦哗啦响,叶片稀稀拉拉,蔫巴巴地挂在枝头,活像一群饿鬼。宇文锦宇捡起一块小石头,照着榆树脑袋就是一下。“操,还敢 nghe我说话?给我掉下来!”石头砸在树干上,掉下来一块老树皮,灰扑扑的,跟宇文锦宇那张脸有得一拼。 他叹了口气,蔫了吧唧地往家走。爹娘死得早,他跟老娘相依为命,可老娘最近身子骨不济,连个柴火都拾不动了,宇文锦宇只能天天去地里挖野菜,摸鱼偷鸡,日子过得比榆树叶还难看。 正走着,路边一阵骚动,几个穿得油光水滑的壮汉围着一个老头,七嘴八舌地骂街。宇文锦宇好奇,扒拉开人群往里瞧。那老头约莫六十来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仙风道骨,可脸上却有道长长的刀疤,狰狞得很。 “张老头,您这破观藏了什么好东西,也值当让老子他们撒泼?”为首的壮汉一脸横肉,唾沫星子乱飞。 张老头冷哼一声:“什么好东西?就是几本破书,你们这些俗人识货吗?少在这儿聒噪,再吵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翻到一页,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宇文锦宇眼睛一亮,这符号他见过!就在老爹的遗物里!他老爹曾是个走镖的,后来改行给人看相算命,死前偷偷留了本秘籍给他,可那秘籍太晦涩,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好你个张老头,竟敢把老子的东西私自藏起来!交不交?识相的赶紧滚!”壮汉脸一沉,撸起了袖子。 张老头咬了咬牙,把书往地上一扔:“给了你们,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反正你们也看不懂!” “少废话!”壮汉一脚踢过去,书被踩得稀巴烂,银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