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太阳有点毒，把路边的花坛晒得蔫蔫的。我遛弯儿时，习惯性地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闲工夫。刚拐进公园那片老松林，就瞅见树荫底下蹲着个怪人。

是个老爷子，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裤腿还卷着。最离谱的是，他手里正捧着片狗尾草，梗着脖子往嘴里塞，那模样跟啃树皮似的。我刚琢磨着他是不是中暑了，脑子一热就想上去看看。

“大爷，您没事吧？”我凑过去，伸手准备扶他一把。

结果老爷子猛地抬头，眼神绿油油的，直勾勾地盯着我。下一秒，他站起身，动作快得像突然惊醒的猫，中山装袖子一捋，竟使起了拳来！

我：“……”

我这人平时就爱看小说，啥武侠的仙侠的看得不少，可真让人给“逮到”空手道了还是头一回。老爷子那八卦掌打得有模有样，刚拆解到我一个简单的侧踢，突然勾住我腰带往后拽。

“走！跟着爷爷去练武！”他边拽边喊，声音洪亮得跟广播似的，引得周围几棵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叫唤起来。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跤：“大爷，您这……”

“别瞎哔哔！”老爷子嗓门更大了，指着面前一块歪脖子松树，“练！练好了爷爷告诉你个天大的秘密！”

我耸耸肩，总不能真把个老头拽去公园练拳吧？可看他那股子认真劲儿，又不像是开玩笑。随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咔咔两下录个视频，心想管他呢，录完了说不定这老头儿自己就走了。

结果老爷子见我掏手机，眼睛瞪得溜圆：“你小子，想偷拍爷爷练武？”

说着又动起手来，这次直接抓在我手机上，手指头一挤，视频就给关了。我吓一跳，刚想掰开，老爷子突然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个檀木盒子，打开给我看——里面静静躺着枚青铜古钱，钱文模糊，边角还缺了一块。

“这才是爷爷的宝贝，”老爷子压低声音，“告诉你个事儿，现在这年头，灵气没了！”

我一脸懵：“啥玩意儿？您是说……”

“宇宙在 leakage！”老爷子突然翻白眼，气得直喘，“想当年练武的门槛儿才几个钱？现在你看看，房租涨得比房价还快！就是灵气没了，人心也跟着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