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战告捷

孟浩对着镜子又吸了几口气，脸皮子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嗷一嗓子，这才相信不是做梦。镜子里那小子，虎背熊腰，就是脸色有点白，嘴唇也破了。嘴角那块紫黑血块还没褪，跟涂了层油漆似的恶心。他咧咧嘴，又一股铁锈味儿上头。操，这要是被食堂那几个眼眉子看见，指定得笑掉大牙。 “铁锤这小子，肯定是故意阴我！”孟浩咬牙切齿。王铁锤那家伙，看着老实，手底下跟使绞肉机似的。食堂就剩下最后那块鸡腿，肥瘦相间，油光锃亮。他抢不过，就起了手。本来就是闹着玩，谁承想这小子真的下死手。 “得，反正也没吃上鸡腿，这伤不记在账上。”孟浩甩甩头，抹了把脸上血块。这地牢里就一张硬板床，铺着干草铺。气味儿酸臭，连个换洗的都有。不过比起刚才挨的那一下，这气味儿还真不算啥。 “吱呀——” 笼子门开了，一个提着铜壶的老家伙晃悠进来，仔细瞅瞅孟浩，又瞅瞅地上，叹了口气。 “啧，孟小子，又跟王铁锤那愣头青干仗了？”老头声音沙哑，明显有点无奈。他是这里的管事老赵，看着挺和蔼，下手倒挺狠。 孟浩哼了一声，没说话。他饿得前心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兔子在蹦跶。老赵放下铜壶，往他嘴边递了个硬邦邦的黑馒头。 “吃吧，就剩这了。” 孟浩接过来，也不客气，几口就嚼没了。馒头又干又硬，差点把他牙塞得掉。老赵看着他，摇摇头。 “你俩啊，就不能消停会儿？这里可不是你们斗殴的地方。” “就是。”孟浩含糊着说，“他先动手……” “行了行了，别跟我掰扯这些。”老赵打断他，“上头盯得紧，再闹腾，轻点都得蹲大牢。行了，赶紧歇着，等公务完了，有人接替你们，就自由了。” 说完，老赵又看了看孟浩脸上的伤，叹了口气，离开时还回头补了一句：“注意点，别留后遗症。” 孟浩盯着那影子消失的方向，嘴角那股血腥味儿又在挠痒痒。他摸摸脸，这事儿，他咽不下。 “铁锤……”孟浩低声嘀咕，“我记住你了。” 晚上躺上铺，孟浩翻来覆去。旁边王铁锤倒是睡着了，打呼噜声跟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