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班长是我刚认识的兄弟？

林峰“怦”一下坐起来，脑袋更晕了，差点没栽倒在板床上。“操……”他揉着太阳穴，含混不清地嘟囔，“九点……集合？今儿是哪年啊？”窗外光线挺亮，明显不是深夜，但他宿醉后遗症上头，脑子跟被浆糊糊住了一样转不动。 “哪年？当然是今天。”老班长王铁山板着脸，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峰脸上，“少跟我这儿装傻！赶紧洗漱， bed hair 什么的最丑了！老子的新兵连不是过家家，得讲形象！” BED HAIR？林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差点笑出声来。“班……班长，您今天……” “闭嘴！”王铁山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震得盘子跳了跳，“我问你，你昨晚干啥去了？喝酒了？打游戏了？”他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他记得自己跟几个刚认识的不熟的社会青年喝大了，后来又迷迷糊糊跑去网吧通宵打两把，具体干了啥记不清了，只记得胖子赵栓柱非拉着他去KTV喊麦，最后好像还跟人干了一架，不过他记得自己只是挥了挥拳头，没真动手。 “我……我昨晚跟同学聚会，然后……然后去网吧玩了下。”林峰含糊其辞，心想这班长怎么比GPS还精准啊？宿醉都不影响查岗？还查mental状态？ 王铁山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那眼神，啧啧，林峰觉得自己像被扔进烤炉一样。“聚会？”他拖长了调子，“哪个系的？我怎么不认识？”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还有，你那手劲儿哪儿来的？昨晚打架了？” 林峰心里一凛。这班长得亏是当过兵的，经验老道。他能感觉出王铁山话里话外不是怀疑他，而是确认他在社会上不是个孬种，不然怎么可能让他接管新兵连。 “没打……就是……就是推了个人，吓唬人……”林峰结结巴巴。 王铁山嘴角动了动，没再追问。“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赶紧收拾。九点，考核场，不准迟到！听见没？” 林峰“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爬起来。说实话，这班长虽然看起来凶，但要求却很实在——军事训练就是硬邦邦的规矩。他洗漱完， 发现赵栓柱几个睡在他上铺，正迷迷糊糊地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