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这是哪儿啊？"林风心里犯嘀咕，使劲儿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纹丝不动。身上又疼又麻，像是被十几斤重的杠铃压着似的，动弹不得。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感觉特不舒服。

他想喊，可嘴巴被塞了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这滋味儿可真 他娘的不爽。林风是啥人？他可是专挑硬茬碰的刺儿货。别说这点束缚，就是让他在大明湖里泡一天，他也能扑腾出个名堂来。

"得想个法子。"林风脑瓜子转了两圈，先评估了一下现状。四下里黑灯瞎火的，只有远处几点昏暗的灯光摇摇晃晃，像是有灯笼在风中晃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汗臭、马粪、劣质蜡烛混合在一起的馊味儿。

他试探着动了动脚趾头，发现脚踝也被绑着。林风咬了咬牙，开始研究身上的绳索。那是粗麻绳，他惯于拳脚相向，对这类玩意儿倒也有些心得。手指头使劲抠着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总算把一小截解开了些。

"慢工出细活。"林风心里默念，手指头灵活地摆弄着，一点点地松解着绳索。这过程比想象的要难得多，身上伤口一扯就疼，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把手脚都松开。

林风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晃了晃脑袋，像是掸掉脸上的灰尘。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但至少自由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像是生锈的机器被重新润滑了一遍。身上疼得厉害，但总算可以活动了。

"现在该干啥？"林风环顾四周，发现身后的墙角放着一把破旧的柴刀，刀刃上锈迹斑斑，像是没见过油水。看来，这是他的唯一武器了。

他拎起柴刀，感受了一下重量。不算特别沉，但也不是短板。至少，遇上了不长眼的，还能防身。

"得出去看看。"林风深吸一口气，推开身前的木板门。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惊动了几个正在打鼾的士兵。

"谁？"窗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吼声，两支火把举了进来，晃得林风眼睛都睁不开。

林风迅速躲到门后，借着火光照了照自己。粗布麻衣，脸上沾着泥土，头发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逃难的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