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终成眷属

雨还在下，哗啦啦地砸着窗户，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她自己心跳的声音。林晓晓趴在窗户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玻璃上的水珠，像是要把那鲜红的分数抠掉似的。数学试卷摊在桌上，鲜红的分数像两道血印，刺得她眼睛生疼。 “林晓晓，发什么呆呢？要期末考了，你还在这偷懒？”班里的尖子生苏冉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林晓晓猛地回过神，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小声嘟囔：“我……我只是睡不着。” 苏冉冉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说，自顾自地埋头做题目。林晓晓看着她，心里又酸又涩。苏冉冉从小就比她厉害，无论是学习还是别的什么，似乎总是压着她一头。哪怕只是趴在窗户上发呆，也有人在旁边念叨，好像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被人审视。 突然，教室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林晓晓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向门口。 是江枫。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目光扫过教室，最后停在了林晓晓身上。他的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但林晓晓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 “江枫，你来干什么？”苏冉冉头也不抬地问。 江枫没说话，径直走到林晓晓身边，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的试卷。林晓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又像以前一样，故意在她面前炫耀。 “这道题你会做吗？”江枫突然问。 林晓晓愣了一下，这才看到他指的题目。那道题她之前做对了，没想到现在又想不起来了。她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江枫叹了口气，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他的笔迹很漂亮，一笔一划，像是在写什么重要的事情。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你看，这样解就对了。”江枫把草稿纸递给她，声音很轻。 林晓晓接过来，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步骤。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心都出汗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又像是得到了什么。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江枫没回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