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难忘的拥抱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把整个世界都给泡在水里了。林晓晓趴在窗户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玻璃上的水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她自己心跳的声音。数学试卷摊在桌上，鲜红的分数像两道血印，让她看着就来气。 “林晓晓，发什么呆呢？要期末考了，你还在这偷懒？” 赵晓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耐烦。林晓晓头也不抬，手上的抠玻璃动作没停。 “你看你，又不及格。”赵晓曼伸手戳了戳那试卷，“我说真的，这都几回了？下次再这样，我可要帮你‘复习’了。” 林晓晓终于转过头，没好气地说：“赵晓曼，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成绩好赖关你什么事？” “嘿，咱俩可不一样。”赵晓曼撇撇嘴，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提醒你学习是为你好，这包薯片也算你学习基金的一部分。” 林晓晓眼睛一动，伸手就要去抢。赵晓曼往后一躲，两人隔着桌面互相推搡起来。薯片包装被撕开，几片碎屑飘在空气中，像下了一场薯片雨。 “你个死丫头，还敢抢！”林晓晓笑骂着，一巴掌拍在赵晓曼的肩膀上。赵晓曼哎哟一声，趁机把薯片塞进嘴里。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两人动作齐刷刷地停下。班主任张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堆卷子，脸色沉得像锅底。 “都干嘛呢？”张老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压。 赵晓曼咽了下嘴里的薯片，讪讪地说：“没……没干嘛啊，老师。” 林晓晓更紧张了，手上的抠玻璃动作停了下来，眼神飞快地扫过教室。 “把卷子收起来。”张老师指了指两人桌上的“战场”，“期末考试，少惹是生非。” 赵晓曼乖顺地抱起卷子，林晓晓也慢吞吞地捡起自己的。两人在张老师严厉的目光下，低着头走出教室。 走廊上，两人脚下的水洼映着昏暗的灯光，晃晃荡荡的。林晓晓突然停下脚步，赵晓曼也跟着停住。 “你干嘛？”赵晓曼侧头看她，“又想哭啊？” 林晓晓摇摇头，没说话。赵晓曼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林晓晓平时虽然爱哭鼻子，但今天这沉默得有点奇怪。 “晓晓，你到底怎么了？”赵晓曼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是不是数学试卷太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