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雨夜告白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把整个世界都给泡在水里了。林晓晓趴在窗户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玻璃上的水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她自己心跳的声音。数学试卷摊在桌上，鲜红的分数像两道血印，让她看着就来气。 “林晓晓，发什么呆呢？要期末考了，你还在这偷懒？”同桌张小菲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着，突然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水珠掉在试卷上晕开了一个小圈。她赶紧挺直腰板，强装镇定：“没……我没啊，我在看窗外，思考人生。” 张小菲挑挑眉，显然不信：“得了吧你，上次月考你 geometry 才考了八十分，这次考试数学要是再不及格，你妈该让你去卖猪肉了。” 林晓晓脸一红，把脸埋得更低了。雨声太大，像是给她盖了一层隔音罩，她几乎能感觉到张小菲那副‘我真为你忧心’的表情。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突然炸开了锅。有人冲门口挤，有人趴桌上补觉，只有林晓晓还在和那张数学卷死磕。她的同桌李思明拍了拍她的肩膀，递过来一瓶暖宝宝。 “帮你暖手。”李思明把暖宝宝贴在她手背上，低头翻着一本杂志，其实是装模作样，他余光早就盯着门口了。今天学校组织篮球比赛，他可是抱着必胜心理来的。 林晓晓闷闷地捏着暖宝宝，手指渐渐暖和起来。李思明是她的青梅竹马，从小就是冤家。上学时他追着林晓晓后面喊“大笨蛋”，放学路上他又抢她手里的零食吃。后来渐渐熟了，就变成了互相怼对方。 “喏，给你。”李思明突然把一盒草莓塞给她，动作快得让她手都抖了一下。林晓晓面前的草莓盒子在课桌上一磕，盒子盖子开了，红艳艳的草莓滚出来几颗。 “哎呀！”林晓晓手忙脚乱去捞，结果把草莓都碰得到处都是。李思明噗嗤笑出声，蹲下来帮她捡：“慢点慢点，别把草莓踩泥了。” 就在这时，有人推开教室门，班主任王老师抱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王老师眼睛一瞪，差点没把刚进门的林晓晓吓个半死：“林晓晓！你教室里怎么有卖猪肉的了？” 全班哄堂大笑。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窘迫得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