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往事如烟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把整个世界都给泡在水里了。林晓晓趴在窗户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玻璃上的水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她自己心跳的声音。数学试卷摊在桌上，鲜红的分数像两道血印，让她看着就来气。 同桌李然回头，叼着笔，眼镜后面的眼睛斜了她一眼：“又不及格？晓晓，你到底能不能及格啊。” 林晓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李然嘿嘿一笑，把刚画完的数学草稿纸往她桌上一推：“喏，给你找补点。你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像谁欠你钱似的。” 林晓晓瞥了一眼草稿纸，上面全是各种复杂的公式和推导过程，写得密密麻麻的。她知道李然数学贼好，考个年级第一跟玩儿似的。可她偏不，就是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每次考试都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最后还是滚下山。 “谢了，不过我看你这是给我补习呢，还是在预习下次考试？”林晓晓没好意思接那草稿纸。 李然把草稿纸抽回去，笑嘻嘻地说：“不然呢？咱们好同学，互相帮助嘛。再说了，我这不是顺便看看你这学渣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吗？” 林晓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些，太阳偶尔从云层里钻出来，但很快就又消失了。教室里光线昏暗，气氛有些压抑。 林晓晓突然想起什么，问李然：“你小时候上课是不是也打瞌睡？我每次看见你打瞌睡，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 李然一愣，随即笑起来：“你还有记忆啊。对啊，我小时候上课老打瞌睡，被老师拎起来罚站都打瞌睡。后来我妈给我请了个家教，就没人管了，因为家教也打瞌睡。” 林晓晓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想起小时候和李然一起在上学的日子，两人打打闹闹，争抢着各种小零食，还有一次她不小心把李然推了出去，导致他摔断了胳膊，她被李然的妈妈骂了好几天。 “你那时候摔断胳膊，是我推的。”林晓晓小声说。 李然嘿嘿一笑：“是啊，你那时候还想跑，结果被我妈揪住了衣领，拖了回来。我妈说，你要是敢再推我一下，就把你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