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云中游子

李明凡把最后几口肉夹馍咽下去，那点油脂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嘀咕：“这年头混混也配吃肉夹馍？”他摸了摸兜，掏出五块皱巴巴的毛票，往光头壮汉手边一扔，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够不够？不够再要。”光头壮汉捡起毛票，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就这？不够，哥几个再要五块。” 李明凡眉头一皱，刚想掏兜里最后那十块钱继续砸过去，眼珠子一转，跟光头壮汉说：“够不够看心情，哥告诉你，要是不够，我一天能来二十趟，见一次要一次。”光头壮汉脸上的嫌弃立马变成了笑容，连忙说：“够够够，够！这就有够，兄弟海量！” 李明凡嘿嘿一笑，转身就往街上走。刚走出没两步，一双手把他拉住了。李明凡回头一看，是个年轻的小子，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哥，你这是干嘛？我刚吃了你的肉夹馍，不是说了别摸我兜吗？” 李明凡拍了拍小子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儿，我看你可怜，就跟你开个玩笑。这肉夹馍确实太好吃了，我再给你买一个。”说着，他又掏出十块钱递给小子。 小子脸一红，摆摆手说：“不用不用，哥，你误会了。我是说，你刚才怎么不让我摸你兜？” 李明凡眨眨眼，说：“因为兜里只有这几个毛票了，摸了就光了。”小子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人，真是逗。”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李明凡刚想进店，突然被人拦住了。他抬头一看，是个穿着长袍的老头，脸上带着几分威严：“年轻人，你身上有股仙气，可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李明凡心里一惊，连忙说：“师父，我……我哪有什么仙气？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老头摇摇头，说：“你逃不过老夫的眼睛。跟我来吧，我给你指条明路。” 李明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老头进了店。一进门，他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桌子，桌上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老头指着书说：“这本《无为心经》可是天下至宝，你若有心，老夫可以传授给你。” 李明凡一看，顿时眼睛一亮。他连忙说：“师父，我愿意学！”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说：“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