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尾声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了点。唐季珊心里“咯噔”一下，这算什么？道歉？就为刚才差点撞到她的那一下？她盯着他的男人手指还卡在咖啡杯沿上，那双看着像深潭的眼眸又看了她一眼，带着点审视的意思。“嗯。”她心里嘀咕，“跟我道歉？” 空气有点闷，唐季珊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雪茄气息。她和周生尧，名字清冷又带着点纠缠。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他却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修罗。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点犹豫。唐季珊想，也许他是故意的，也许不是。她不知道，但她的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没事。”她轻声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她知道，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周生尧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又能盛满星辰。他见过太多人，却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人。她的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像未经雕琢的璞玉。 “下次小心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唐季珊点点头，她知道，他们之间，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从那以后，她总能看到他的身影。或者是在公司的电梯里，或者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他们的相遇，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又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她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她知道，她不该问。她只能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在她面前，展现出的那一面，那一面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晚上有空吗？”周生尧突然问。唐季珊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她。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夜色深沉，唐季珊站在公寓的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她知道，她的生活，从遇见他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她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但她的心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让她想要靠近他，想要了解他。她不知道，这个冲动，是好是坏。但她知道，她无法拒绝。 她转身，走进屋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