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李默然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盯着对面小餐馆的招牌发呆。刚才老板娘送来的那碗牛肉面，还不如他楼下便利店的泡面看着顺眼。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女朋友林晓峰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分手吧，你太懦弱了。” 懦弱？李默然笑了。他这三年被隔壁赵二狗揍得鼻青脸肿的次数，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赵二狗那家伙，就一地痞流氓，仗着他爹是市局领导，天天在外面横行霸道。李默然自认是书生 trapped in a body of a chump，就这么被欺负着活到二十七岁。 “哐当”一声，桌上玻璃杯摔碎了。李默然没在意，直接把方便面塞进嘴里。面条硬得像牙签，他猛灌了几口劣质醋，剧烈咳嗽起来。 “默然啊，醒了就赶紧学东西，别整天趴着。”门外传来母亲凶巴巴的声音。 “知道了妈。”李默然应着，心里却更烦了。他知道家里人怎么看自己——窝囊废一个，典型的扶不起的阿斗。就连相亲对象，明明跟他谈得挺开心，转头就被赵二狗几句话就勾走了。 “操他妈的。”李默然突然把筷子摔在地上。外面母女俩的争执戛然而止，安静得可怕。 他眼睛盯着窗外，楼下赵二狗正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得意洋洋地跟几个社会摇的混混勾肩搭背。李默然胸口憋着一股气，喉结上下滚动。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不干了！ 第二天，李默然把所有积蓄掏出来，揣在怀里，直接冲到赵二狗家门口。铁门“哐当”一开，赵二狗叼着烟，一脸不屑：“哟，这不是李默然吗？有事？” “我妈住院了，医药费你借我点。”李默然直勾勾盯着对方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讨价还价。 赵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行啊你小子，还知道借钱的道理？妈说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呢？” 李默然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明天……” “明天？明天你坟头草几尺高了。”赵二狗唾了一口，伸手就要去拽他衣领。 突然，一条黑影“嗖”地挡在李默然面前。赵二狗一愣，低头看见自己刚想摸到的胳膊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一圈黑色布条，手指粗细的布条正死死勒住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