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王爷赖着不走
冷。像刀子一样割着背脊。叶初夏呻吟一声,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茅草顶。“嘶……”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这是哪儿? 灰屋,土炕,还有一股子霉味和……用人排泄物混合的酸臭?叶初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味儿,她熟!那是她曾经住过的乡下老宅味儿,比猪圈还冲。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屋子不大,四壁漏风,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床一桌一 stool。桌上放着个粗瓷碗,碗里是些黑乎乎的稠汤,闻着像泔水。旁边还有个陶罐,散发出酒香。 叶初夏踉跄着扑过去,抓起陶罐就喝。一股劣质的烧酒直冲喉咙,她和然胃里翻江倒海,却比喝西北风强。至少,不渴了。 刚缓过一口气,房门“咿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绯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的容貌极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和……委屈? 叶初夏挑眉。这男人看着眼熟,她好像在哪儿见过。是那日宫门口,把她扔进这破地方的皇帝?可这男的一身富贵样,怎么看也不像要给她当牛做马的。 “醒了?”男子走到炕边,伸手想摸她的额头,又缩了回去,“吓死我了。” 叶初夏嗤笑一声:“您吓死我了。”她伸手拍了拍炕席,“您请自便,我……我zingent了。” 男子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zingent?新娘子怕是摔傻了。” 叶初夏:“……”她能告诉他是她摔的,而且还是他推的? 男子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初夏,别怕,有我在。” 叶初夏瞥了他一眼。这人,不像是善茬。她动动嘴皮子也就行了,指望他?那是痴人说梦。 接下来的日子,叶初夏 ilustra 自己恢复正常。不过,她始终没发现,自那日之后,这个男人就像粘在了她身上。早上她睁眼,他就坐在床边喝早茶;晚上她关灯,他就睡在旁边的软塌上。 “王爷,”叶初夏终于忍不住开口,“您……您是不是赖着不走了?” 男子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初夏,你不记得了?我们成亲当日,你失忆了,我是来照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