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靠手艺变富婆

冷。像刀子一样割着背脊。 叶初夏呻吟一声，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茅草顶。“嘶……”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这是哪儿？ 灰屋，土炕，还有一股子霉味和……用人排泄物混合的酸臭？ 她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稀稀拉拉闪过几个片段：被扔进乡下老宅，被几个尖嘴利腮的亲戚围住抢东西，然后……好像晕过去了？ 难道这里是乡下亲戚家？不对啊，她不是早就把他们算计得鸡飞狗跳，让他们欠了她一大笔钱吗？怎么还沦落到这种鬼地方？ 叶初夏挣扎着爬下炕，穿上粗布麻衣，摸到屋里那个黑乎乎的陶碗里，舀了半碗冷水灌下去。冰冷的液体刺激着喉咙，总算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屋子不大，靠墙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桌上散落着几个粗瓷碗筷，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灶台，上面放着一口黑锅。 环顾一圈，除了几张硬板床，就没什么像样的家当。唯一有点亮色的是墙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木柜，柜门上雕刻着简单的花鸟纹路，虽然磨损得厉害，但看得出以前是个好东西。 叶初夏走过去，用力推开柜门。里面堆着些旧衣服、被褥，最外面一层裹着油布，旁边放着张泛黄的纸条。 她好奇地拿起纸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辨认。上面的字是 Feldkirch 笔迹，密密麻麻写着： “初夏，外面天寒地冻，你若醒来，莫乱动。这屋子你暂住。为娘……为娘去了……你爹他……任你自便……”后面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圈圈，写着“棺材”。 叶初夏：“……” 什么叫棺材？ 她正琢磨着这玩意儿到底是谁画的，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 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瘦削妇人走了进来，看到叶初夏，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讶和警惕的神色。“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叶初夏没回答，只是打量她。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脸色蜡黄，眼神躲闪，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泡着几件脏兮兮的衣服。 “妈？”叶初夏试探着喊了一声。 妇人动作一滞，皱着眉头打量她：“你……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