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弄的？！”陈飞杨的声音猛地提高八度，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妙妙。那眼神里的火气，恨不得把这小丫头烧成灰烬。

“我……我这不是看，你这订书签挺好看嘛， dibujar 你不小心掉地上了，我捡起来……” 妙妙小声嘟囔着，手指慌忙地抠着手指缝里的草屑。

陈飞杨看都没看她一眼，猛地弯腰，把地上的订书签捡起来，随手往桌上一扔，“啪嗒”一声脆响，订书签在桌面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

“你还有理了？”陈飞杨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眼神里满是嘲讽，“我裤腿上的破洞，是你这个臭丫头弄的，你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我……我哪知道啊，我刚才真的没看……” 妙妙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委屈。

“没看？你刚才就站在我身后，眼睛都快长到我屁股上了，你说没看？”陈飞杨一想到刚才妙妙那副样子，心里就火冒三丈，“我看你是故意的！想看我出糗，想让我在你面前丢脸！”

“我没有……” 妙妙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陈飞杨上前一步，一把捏住妙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告诉我，我裤腿上的破洞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拿订书签扎的？”

“不是……不是……” 妙妙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呵，还嘴硬！”陈飞杨一把将妙妙推开，转身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手里，“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妙妙看着陈飞杨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陈飞杨其实是在关心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

过了一会儿，陈飞杨抬起头，看着妙妙说：“把订书签拿来。”

妙妙愣了一下，从桌子上捡起订书签，递给陈飞杨。

陈飞杨接过订书签，仔细看了看，然后扔进了垃圾桶，“以后离我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妙妙低着头，不说话。

陈飞杨看着妙妙，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把妙妙给骂哭了。

“对不起。”陈飞杨低声说。

妙妙抬起头，看着陈飞杨，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陈飞杨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妙妙擦了擦眼泪，“你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