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板娘养猫不养人

林漠言盯着助理刚递过来的报告，嘴角抽了抽。见鬼，昨天晚上最后一个进他办公室的是清洁工老王，带着一身消毒水的味道。这跟猫有什么关系？清洁工老王脸上没毛，眼睛也不圆， profilе 送上去，AI 都不会把他和猫精俩字强行关联。 “再说一遍，昨晚有谁在三楼办公？”林漠言把报告往桌上一扔，语气有点冲。 助理吓得一抖，赶紧掏出平板，小声说：“查了监控，晚上十点以后就没人了，安防按规矩十一点准时熄灯。不过……”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有东西留下。” “东西？”林漠言眯起眼。 “一个……嗯，毛团子。”助理咽了口唾沫，“在您办公室地毯上，挺显眼的。” 毛团子？林漠言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他掀开自己那块豹纹真皮地毯，果然见一小撮黑毛，仔细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柠檬草味。沈晚星，他那个刚进公司不到半个月的实习生兼……兼职铲屎官？ 林漠言猛地起身，脑袋嗡嗡嗡响。他走过去，一把将沈晚星拽到跟前。小姑娘穿着白大褂，袖子还短了一截，此刻正瞪着他，眼睛里写满委屈。 “我晚上加班，给你留了夜宵，结果你把我的猫砂盆踢到垃圾桶去了？”沈晚星叉着腰，声音不大但气势汹汹。 “需要解释吗？”林漠言压低声音。 “你需要解释你半夜鬼鬼祟祟摸到我房间，还差点被我的猫发现？”沈晚星斜他一眼，“还有，你昨晚是谁？ profilе 显示‘林漠言’，但你的眼神跟聊天机器人似的，毫无波澜。” 林漠言彻底无语。他摸到沈晚星脑袋，习惯性地想揉揉，手刚碰到就被她躲开。 “喂，别动手动脚的。”沈晚星这是被他惹毛了。 林漠言挑眉，揽住她肩膀：“那你说，我昨晚到底是谁？” 沈晚星被他整不会了，挣扎了两下，最后只能问：“那你刚刚问助理查监控，是不是因为我？” “怎么，你还有底气？”林漠言勾唇。 “我哪敢，您可是老板。”沈晚星撇撇嘴，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偷偷观察您半个月了，觉得您跟猫挺像。自我，独美，不喜欢别人碰……”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夸是贬。 林漠言嘴角一直拉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