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拜师学艺

林凡练完一招，手心微微出汗，青石板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他甩了甩手，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嘀咕道：“啥时候才能练到这水平……”怀里的《基础拳法》厚得像块砖，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拳法七式，循序渐进，百日有成’，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真传弟子，方能领会更高奥义’。 他摸了摸下巴，眼睛往旁边山坳里瞟了瞟。那片林子深得邪乎，早上还能听见鸟叫，现在连风声都听不见了。村里老人说那里住着个老怪物，具体什么怪物没人敢去确认。林凡自个儿琢磨着，要是能跟那老怪物学两手，兴许翻篇儿就高出一大截。 正想着，腰间别着的铁片叮当一响，打翻了他刚啃的半个干饼。林凡低头一看，那铁片是块破月牙铲，是他从河边捞出来的，洗洗干净当了个腰带扣。就在这时，树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钻出个瘦猴似的身影，手里举着个柴刀，浆子顺着裤腿往下淌。 “谁啊，鬼鬼祟祟的！”瘦猴晃着柴刀，嗓门尖得能掐死鸡。林凡赶紧站起身，把饼子藏到身后：“我……我是来透透气。” 瘦猴打量他半天，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哟，是个没喂饱的小屁孩。山里没熟透的果子，快滚蛋。” 林凡心里一紧，刚想怼几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扛着锄头的大汉正捂着腰蹲在地上，刚才那瘦猴正骑在他的脖子上，柴刀戳得锄头直晃悠。 “滚开！”大汉声如洪钟，就是捂着肚子，使不上劲儿。瘦猴一愣，随即嚣张地吹了声口哨，从大汉肩膀上跳下来，叉腰对林凡道：“喂，小子，看什么看？想学功夫是吧？我师傅说了，看对眼就教，看不对眼……” 林凡打了个哆嗦，这哪是拜师啊，分明是碰瓷。但他手里的《基础拳法》是真碍事，那破秘籍要是丢了，他得练到什么时候？正犹豫着要不要掏出来装傻，大汉突然喘着粗气爬起来，一把揪住瘦猴的衣领，把他拎到眼前。 “滚！”大汉甩手就把瘦猴扔出去老远，自己也跟着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回地上。瘦猴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爬起来，指缝里漏出一截手指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