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在敲门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晃。我眯着眼，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接通了。“喂？”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憋笑。“李哲，陈局在。”我就知道。楼道里人声嘈杂，邻居都能听见我在哭穷。 陈局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遗憾：“那桩大学校园的盗窃案，你小子跑得挺快啊。”我捏了捏鼻子，“那是，钱还没到手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下，这次是陈局自己憋不住，笑出声来：“算你有种，李哲，老子还以为你真扛不住压力跑了。行吧，城南那边有个案子，你过来处理。” “城南？”我挑眉，“比大学那桩还麻烦？”陈局在那头吸了吸鼻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嗯……怎么说呢，有点诡异。” 我的头疼了。什么叫有点诡异？够一个人天天睡不好觉的那种？ 挂了电话，我站在楼道里，对着手机屏幕做了个鬼脸。陈局这老头，平时挺稳的一个人，现在怎么也开始玩虚的？这案子，八成又是什么玄学玩意儿。 出了楼门，我打了辆出租车，报了城南的地址。司机师傅搓着手：“城南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鬼半夜哭嚎，好几家都搬走了。” 我“哦”了一声，没多打听。师傅这嘴，跟陈局一个德行，就知道添油加醋。 到了地方，果然是座老小区。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透着一股子陈旧感。我按了陈局给的地址，敲开门。 屋里一股浓重的香薰味，把我熏得有点头晕。陈局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个保温杯，见我进来，眼睛一亮：“来了，正好。” “你这儿搞什么名堂？”我皱眉，“香得跟坟头似的。” 陈局哈哈笑：“别介，专业对口。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得我说？” 我懒得理他，走到门口，看了看那把锁。纹丝不动，像是新换的。我又探头往里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锁着呢，你打算怎么进？”陈局递给我个水果刀，“省的你自己找不开锁。” 我接过来，试着撬了撬，纹丝不动。“装上不久？”我把水果刀放回桌上，随手拿起个茶杯，想喝口水。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