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流涌动

老王咂摸着嘴里的茶水，那股暖意顺着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让他这颗被北风冻得跟冰疙瘩似的脑袋也跟着活泛起来。屋外风雪正紧，啪嗒啪嗒砸在玻璃窗上，把个窗户打得山响，可屋里头愣是跟春天似的。他摸了摸茶几上那兜子苹果，硬邦邦的，看着就喜人。 这苹果是今儿早上刚到的货，他在城东那家批发市场瞅见的关系户，便宜了整整两毛钱一兜。兜子倒是挺大，塞得满满当当，一闻那清香，就知道是好货。老王一边摩挲着苹果皮，一边盘算着下午该怎么卖。 他打算去住在附近的几栋居民楼转转，那些楼里住的大多是中老年人，买点水果回家摆在窗台上，看着也喜庆。老王这人，手艺是活泛，就是脑子直，想啥说啥，跟个傻大胆似的。可今年不一样了，过了四十岁，人一活明白了，啥事都想得通透了。 “得，下午就先去那几栋楼，卖完了再去市场看看，还有没有啥好货色。”老王心里盘算着，嘴角咧开一丝笑容。这笑容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明亮，像是揣了个金蛋似的，心里头美滋滋的。 下午，老王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慢悠悠地出了门。冷风一吹，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心里头却是热乎乎的。刚走到第一栋居民楼，就听见有个老太太喊他：“小王，你在这儿卖苹果啊？” 老王赶紧跑过去，脸上堆起笑容：“是啊，张奶奶，您出来啦？我给您带了新鲜的苹果。” 老太太接过苹果，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嗯，挺好的，多少钱一斤？” “五毛钱一斤，张奶奶，您买点吧，这可是我跑远道来的好货。”老王一边说着，一边把苹果往老太太怀里塞。 老太太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 succumbed to 老王的热情，买下了一兜。老王心里高兴，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接着，老王又去了几栋楼，每家都卖了些苹果。虽然赚的不多，但毕竟是开了张，心里头踏实。 卖完苹果，老王又去了批发市场，想看看还有没有啥好货色。刚到市场，就听见旁边一个摊主喊他：“老王，过来聊聊，我这里有个好东西，你要不要来看看？” 老王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老式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