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露锋芒

老王哆哆嗦嗦地把那兜子苹果拎进屋，暖气一开，一股子寒气直往手上钻。他顺手把门带上，屋子里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他往沙发上一瘫，把那兜子苹果往茶几上一扔，顺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妈的，冻死个人了。”老王喝了一大口茶，哈出一口白气，舒服多了。“这苹果，估计早冻成渣了，白忙活一场。” 他拿起一个苹果，对着灯一看，表皮都皲裂了，估计早冻坏了。老王皱了皱眉，随手把苹果扔了。“真是个赔钱货，白费工夫。” 他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越想越郁闷。前三十年的日子，活得像个陀螺，被生活抽得团团转，没攒下啥。好不容易到第四十个年头，突然心态就变了，没啥非分之想，就想搞点钱，把日子过舒坦点。结果越干越顺，还遇到了点意外的机缘。 老王想起前段时间，他在公园里捡到一个破旧的笔记本，里面写满了各种生意经，还附带着一些买卖技巧。他花了点时间，把这些技巧琢磨了一遍，发现还挺实用的。于是，他决定试试看，用这些技巧来卖苹果。 他先是去批发市场，用低价进货，然后到公园、小区门口摆摊，低价卖苹果。没想到，生意还不错。他每天都能卖出去好几十斤苹果，赚个几十块钱。虽然不多，但比他在建筑工地上搬砖强多了。 这天，老王又在公园门口摆摊，突然来了一个老妇人，指着他的苹果说：“小伙子，你这苹果多少钱一斤？” 老王赶紧回答：“阿姨，我这苹果是新鲜的，九块一斤。” 老妇人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老王，说：“小伙子，你这苹果不错，我买十斤。” 老王心里一喜，赶紧装苹果：“好的，阿姨，这就给您装。” 老妇人接过苹果，又问：“小伙子，你这是第一次卖苹果吧？” 老王挠了挠头，说：“是啊，阿姨，这是我第一次卖苹果。” 老妇人笑了笑，说：“你是个实在孩子，这苹果我五块钱一斤，我买十斤，一共五十块钱。” 老王一听，心里一惊，这老妇人怎么这么好？他赶紧说：“阿姨，不行不行，我这苹果九块一斤，不能便宜啊。” 老妇人摆摆手，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