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祸不单行

老王缓了半晌，才从煤渣地里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像是要裂开一样。他摸了摸兜，发现今天收的几斤苹果，被冻得硬邦邦的，估计早就不成样子了。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妈的，这年头，挣钱真难。” 正走着，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老王皱了皱眉，循声走去。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中间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个摊位吵闹着。 老王挤开人群，一看才知道，原来那个中年男人是个小贩，摊位上摆着些针头线脑的小东西。刚才有个老太太过来买针，结果小贩找了零钱，老太太却说是多找了她五块钱。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劲，非要小贩退钱。小贩却不肯，双方就吵了起来。 老王本来不想管闲事，可看着小贩把东西摔在地上，老太太也气得直跺脚，他心里就不忍了。他走上前，对那中年男人说：“大哥，有话好好说，吵架有什么用？” 中年男人抬头看了老王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有种替我评评理！这老太太分明是讹我钱！” 老王转向老太太，问道：“大娘，真的多找您五块钱？” 老太太眼圈一红，说：“是啊，我这老婆子眼睛不好，哪看得清这么多钱。这小贩无缘无故讹我钱，我哪肯干？” 老王想了想，对中年男人说：“大哥，要不你先收摊，我们到旁边说句话？”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老王拉着老太太，来到旁边的电线杆下。老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字对老太太说：“大娘，您看，这是今早你在我这儿买的针，是我收的货款。您看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老太太接过本子一看，顿时愣住了。原来，她在老王这儿买了针，用的是一张五十元的钞票。老王在她付钱的时候，就让她在本子上签了字，写明了买针的数量和金额。 老太太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指着本子上的字，对老王说：“这……这不是写着二十块钱吗？怎么会多找我五块钱呢？” 老王笑着说：“大娘，您您糊涂了。这是您买针的钱，是我收的。那五块钱，是我刚才找您的零钱，您当时没拿走，我自己收起来了。” 老太太这才恍然大悟，她感激地对老王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