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隔壁班那个姑娘

痱子挠得贾二虎心烦，汗把背心都黏在身上，浸得透透的。他烦躁地挠了挠后背，痒得一批。队伍拐过教学楼，往前走了没几步，前面突然起了骚动。贾二虎眼尖，看见温如玉正站在人群后面，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住。那几个男生局促地搓着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 温如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她微微蹙着眉，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几位同学，请自觉排队。” 为首的那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温老师，这么热的天，还不让我们喝口水？” 温如玉没理他，侧身让开一条缝，示意大家按排次序。她刚要转身，一只手突然从后面勾住了她的胳膊。 贾二虎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 “你干什么！” 声音又大又冲，像一头被惹毛的牛。偷袭的人是个胖小子，被贾二虎一推，踉跄着退了两步，恼羞成怒道：“你没事吧？妨碍我好事！”说着就想去抓温如玉的另一只胳膊。 贾二虎怒火中烧，抬脚就踹了过去。那胖小子惨叫一声，抱住了腿。周围的学生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贾二虎。 温如玉甩开贾二虎的手，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贾二虎！你闹够了没有！” 贾二虎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一阵发堵。那天下午，他只想让她看看，自己并不是只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胆小鬼。可现在，他好像真的像个暴徒。 他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底，又抬头看了一眼温如玉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耳根突然变得有些热。周围的议论声让他越来越烦躁，他转过身，低着头往外走。 “站住！” 温如玉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贾二虎的耳朵。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温如玉。 “你……”她咬了咬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放学后，老办公室等你。” 贾二虎愣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进教学楼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温如玉找他到底有什么事，但他有一种直觉，事情可能不像他想象得那么简单。温如玉总是这样，像一阵风，说风就是风。 队伍重新排了起来，贾二虎却感觉像被一道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浑身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