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纪念日

林娜娜顶着个鸡窝头，从会议室溜出来的时候，感觉后脑勺还带着点桑拿房味儿。上午开完会，老板突然宣布下午有个紧急客户要见，她这当秒工的，立马卷铺盖开干。结果一急，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这会终于熬到会议结束，嗓子都哑了。 下午五点，林娜娜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晃悠到公司楼下。今天不是她的班，但老板那张杀人的眼神，她哪敢真的准时下班。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宋全的车停在路边，他正靠在车边抽烟，看见她，那烟都快扔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喇叭吗？怎么，开会开到嗓子冒烟了？”宋全懒洋洋地打招呼，眼神里却带着点戏谑。 林娜娜翻了个白眼，“这不赶紧跑来伺候你吗？客户那边怎么样，吓死宝宝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宋全这才把烟掐了，扶了扶眼镜，“放心，死不了。走吧，送你回去。” 林娜娜刚想说不用，却发现自己连走路都费劲，只能点点头，坐进了车里。车子一路往林娜娜家开，她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宋全已经把车停在了她的楼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宋全手里提着一个布袋，正冲她笑。 “这是什么？”林娜娜睡得脑袋发懵，接过布袋，入手沉甸甸的。 宋全把钥匙递给她，“晚上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纪念……你今天的英勇表现。” 林娜娜打开布袋，里面是一盒护喉糖和一罐蜂蜜水。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这是在逗我？” 宋全耸耸肩，“不然呢？我看你今天说话跟广播稿似的，不给你补补，明天怎么跟客户谈条件？”他嘴上说着玩笑话，眼神里却带着软糯。 林娜娜被他逗乐了，嘴角微微上扬，“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她拆开护喉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让她感到一丝罪恶感，“你这是在变相请我喝蜂蜜水啊。” 宋全笑了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弯弯绕绕的。快上去吧，别着凉了。” 林娜娜点点头，跟着宋全走进了楼道。走到分岔路口，她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