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扇门

王磊蹲在城门口的角落，看着眼前两扇巍峨的青铜大门，嘴里叼着半截狗尾巴草，手指头吧嗒吧嗒地敲着石阶。左边那扇门，门楣上“正门”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底下锃光瓦亮，气派得像个王八蛋。右边那扇门，倒是有个“缓门”二字，字迹模糊，像是被岁月搓了无数遍。 “正门，正门， everlasting empire， damn you！”王磊嘟囔着，用脚尖踢了踢“正门”的石墩。这玩意儿忒严肃，忒装逼。他转过去，对着“缓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但很整齐的牙。“缓门，缓门， cool， down， dude！” 城门口人来人往，扛着锄头的老农，挎着篮子的妇人，还有几个像王磊这样的，在门口闲逛的半吊子青年。王磊打量着他们，心里嘀咕：“这些人里，能有几个能瞅见这俩大门后面的秘密？我看悬。” 他捡了块小石头，往地上画了个圈圈，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念的啥。反正就是那种“嗷嗷嗷”的调调，间或夹杂几个“呀”“啧”的语气词，活像只刚被踢了尾巴的疯狗。 忽然，他猛地停住，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缓门”的方向：“嘿！你们说，这缓门里头，是不是能淘到金子？” 周围几个路人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纷纷摇头。 “小伙子，看啥呢？”一个卖瓜的老头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王磊的肩膀，“这缓门啊，就是给咱们凡人歇脚的地方，里面啥也没有，就是冷。” 王磊撇撇嘴：“放屁！我爷爷说，这缓门是老天爷留给咱们摸鱼的。你看这俩门，一个金光闪闪，一个灰扑扑的，老天爷会这么不公平？” 老头愣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你这孩子，净瞎想。你要是真有本事，正门也未必不能进。不过……” 老头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没再往下说，转身挑着担子走了。 王磊看着老头的背影，心里骂了句：“装神弄鬼。” 他晃了晃脑袋，把老头的话当耳旁风。他知道，自己进正门没希望，这玩意儿一看就是给那些神仙或者大富大贵的家伙准备的。他只想进缓门里头，给自己顺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