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妈，我饿死了，给我叫外卖！”我瘫在沙发上，声音带着点沙哑。 客厅里，丈母娘正对着一杯茶发呆，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 “林凡，又窝在沙发上，”她放下茶杯，手指点了点沙发扶手，“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总像个废人似的。” 我嘿嘿笑了声，没接话。丈母娘的白眼要是能杀人，我早混成仙了。 老婆苏雅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冷霜，眼睛都没正看我这儿。“吃饭就吃饭，非要加戏吗？” “雅雅，我饿了……”我摸着肚子。 “饿？自己煮！” “我不会……”我摊手。 “废物！”苏雅跺了下脚，扭着腰回房间去了。 我叹了口气，起身去找食材。冷锅冷灶的，跟进了地府似的。 正准备煮面，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我过去拿起听筒，一半是习惯，一半还指望丈母娘能帮我说句好话。 “喂，谁啊？”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废。 “小凡啊，我，你岳父。”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 我心里咯噔一下，岳父的电话要是来得这么勤，八成是出事了。 “怎么了，爸？” “老王……老王他出车祸了，在市医院。”岳父的声音变了调。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电话差点摔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小时前，刚送过去。你……你赶紧来一趟吧。” 我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赶紧往厨房跑。 “林凡！你干什么去！”丈母娘在后面吼。 “爸出事了，我在医院！”我头也不回地喊。 “医院就医院，你还能治病？”丈母娘冷笑。 “妈，你等着！”我头也不抬。 到了医院，抢救室外一片狼藉。几个医生正围着病床，护士推着仪器跑来跑去。 岳父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我妈在一旁抹眼泪。 “怎么样？医生，爸他……”我搓着手，声音发抖。 主刀医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病人伤势严重，内脏多处破裂，现在正在手术。”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我几乎没合眼。 当医生推着岳父出来时，我差点跪下去。 “病人脱离危险了，但……腿断了，脸上也要留疤。”医生疲惫地说。 我妈扑过去抱住岳父，哭得肝肠寸断。“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