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大白?
王狗剩咂咂嘴,咂咂嘴里的酒味。劣酒是家乡酿的,带着股子强大的火气,烧得他脸皮通红,心跳都跟着加速。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扫过酒馆角落。角落里那个大学生,正对着桌子上的半碗泡菜发呆。那大学生姓张,是镇上租房子住了小半年才来的。 张伟(head)捧着那碗泡菜,手指头抠啊抠,像是跟什么东西较劲。他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子底下,看得王狗剩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莫不是被人下了蛊,看东西都走火入魔了吧? 王狗剩端起酒碗,朝张伟那边努了努嘴。嘿,这小子还真能装。他转过脸,对隔壁桌的几个相熟的哥们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家伙立马会意,嘴一张,就刷刷刷地划起火柴来。 “啪!啪!啪!”几声脆响,酒馆里顿时充满了喧闹。王狗剩咧嘴一笑,端着酒碗就凑了过去。 “张头,还不跟哥们喝一杯?”他挤眉弄眼地问道。 张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手里的泡菜差点掉地上。他慌忙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我吃饱了。” 王狗剩哈哈一笑:“吃饱了还在这儿磨叽啥?来,满上!” 说着,他利索地给张伟满上。张伟虽然客气,但酒量不行。几杯下肚,那脑袋就跟着嗡嗡响。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口透气。 王狗剩跟着溜出酒馆,两个脑袋凑在一块儿,压低了嗓门说话。“张头,你啥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张伟皱着眉头,眼神迷离。“就……就是这几天。明明没怎么走动,可总觉得身体不得劲儿。你看我这手,都发颤了。”他说着,把那双手伸到王狗剩面前。 王狗剩凑近看了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手上的皮肤都变成了青黑色。他想起老猎户讲的那个故事,猎户在山里迷路,捡到一个青铜牌子,回来后就浑身难受,没过几天就死了。 “你……你是不是也碰到那玩意儿了?”王狗剩声音干涩。 张伟一愣,随即苦笑起来。“还能是啥?那牌子,我亲眼所见。它在……在镇子东头的破庙里。”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那东西邪性得很!” 王狗剩心里一沉。破庙?那地方荒僻得很,从小就没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