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道士的警告

王狗剩晃着酒瓶，看着桌上那层薄薄的沫子，咂咂嘴又灌了一口。酒馆里暖气烧得足，人声嘈杂，几个镇上的混混在角落里划拳，吵吵嚷嚷的。他不爱听，端着瓶子走到柜台边，对着老板娘说：“再给我来两瓶。” 老板娘斜眼看他，嘴里叼着牙签：“狗剩，你啥时候学乖了？以前不是赊酒赊得赖皮，现在倒好，自己揣钱买了。” 王狗剩嘿嘿一笑，把兜里SharedPreferences çek：“嘿，这不是想着，最近镇上怪事儿多，我得养精蓄锐。”他把两瓶新酒放在桌上，酒液晃荡，琥珀色的光线在吧台底下晃了晃。 正说着，门帘一挑，进来个穿道袍的老头，歪戴斗笠，身形佝偻，手里拄着竹杖。老头进来就咳嗽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个黑布包，塞给老板娘两块银元，说：“掌柜的，打碗热水。” 王狗剩皱眉，心想这老道看着邪门，但生意硬是做了，老板娘也不多言，出去烧水了。老头捧着那碗水，慢慢喝着，眼神飘忽，看着窗外像是在看人。王狗剩心里嘀咕：“这老道是干啥的？问啥事不直接说？” 正纳闷着，外面突然一阵骚动，好像有人摔了什么东西。王狗剩起身想去瞅瞅，那老道突然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往他这边一瞄。王狗剩心里一跳，以为要被他数落，没想到老头咧嘴一笑，露出颗黄牙：“狗剩啊，帮个忙。” 王狗剩莫名其妙：“啥忙？” 老头把那块黑布包往他手上一塞，压低声音：“拿着，晚上山货集市，别去东边那摊。” 王狗剩一愣，手上的布包挺沉，他疑惑地看着老头：“咋了？东边那摊干啥了？” 老头摆摆手，竹杖在地上戳了戳，发出咔哒声：“没事，就是不想你凑热闹。听我的，别去，听见没？”说完也不多话，又低头喝热水，像个没事人。 王狗剩拿着布包，心里犯嘀咕。他手一摸，这布包里挺硬，倒不是钱，好像是块木头牌子，带着股土腥味。他皱着眉，正想问老头，老道突然身子一晃，顺着墙根就倒了下去，脸埋在碗边，估计是喝凉水呛着了。 王狗剩看那老道酹酹的，也不像装病，蹑手蹑脚跟出去看。街面上没人注意，老道奄奄一息地靠在墙根下，斗笠歪了，露出满头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