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脚蹬飞

水杯壁上还冒着热气，阿哲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眉头越皱越紧。客户要的效果根本就和他设计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沟通起来简直要命。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阿哲瞥了一眼，是前女友小雨发来的消息。他没想回，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还是点开了。 小雨说：“阿哲，好久不见。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阿哲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只是回了个：“能。” 没过几分钟，小雨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家咖啡馆的角落，她坐在那里，看起来挺安静。 阿哲没什么反应，随手划掉了这条消息。他本来就够烦的了，没心情和前女友纠缠不清。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另一个客户经理打来的，声音急促：“阿哲，小李他们那边出了点问题，你赶紧过去一趟。” 阿哲无奈地叹了口气，灌了最后一口热水，起身就往外走。 公司的楼下正好有个水果店，阿哲习惯性地路过的时候，顺手买了个西瓜。水果店老板娘热情得很，一边装西瓜一边说：“阿哲，最近怎么老不见你露面啊？小李他们都说你忙死了。” “嗨，瞎忙呗。”阿哲笑了笑，接过装好的西瓜。 老板娘的手有点凉，阿哲看着她，突然想起前阵子听说的消息，她好像要跟隔壁超市的王哥跑了。 “老板娘，听说你要嫁人啦？”阿哲问道。 “可不是嘛，王哥对我好，我就认准他了。”老板娘挺得意地说，“对了，你那边忙完赶紧过来帮忙啊，婚礼就定在下周。” 阿哲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他拎着西瓜，转身就进了电梯。 公司楼下挺热闹的，各种车辆来来往往。阿哲刚走出电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骑着电动车，猛地撞到了前面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奶奶身上。 小伙子显然是慌了，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手忙脚乱地去扶老奶奶。老奶奶头发花白，膝盖一瘸一拐的，篮子里的菜也撒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的说小伙子太不小心了，有的说老奶奶怎么走这种地方。 阿哲没多想，蹲下身帮老奶奶捡菜。篮子里的菜坑坑洼洼，有的还沾了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