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真没想当海王

阿哲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微信提示音响了三下，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第二条消息是“在吗？”，第三条是“老地方见？”，配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好像她今晚不跟他出去就天塌了。 老地方是大学城附近那家新开的西餐厅。阿哲知道这张脸，迎面走过来的时候，还能闻到她今天喷了和上次一样的香水。他摇摇头，转身挤进公交站台，往反方向走。 这都第几个了？这周第三个。阿哲自己都觉得邪门，他真不是海王，就是……手快了点。上次那个学妹，第一次出去吃饭就借着去洗手间，在她手上看了一分钟的时间。结果呢？第二天朋友圈就炸了，说她被阿哲“潜规则”了。他连潜都没潜，就手碰了一下，那能叫潜规则？简直是瞎扯淡。 可这年头，名声比啥都重要。阿哲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本来工作就压力大，再背个“海王”的名声，年终评优怕不是要被第一个毙掉。 手机又响了，是前天跟他在奶茶店聊了两句的小姐姐。照片上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笑得挺甜。消息是“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看电影？” 阿哲看着屏幕，叹了口气。他不是没想过拒绝，真拒绝了，人家大概率要骂他没良心，然后跟别人去。可他一拒绝，昨天那个说喜欢他的人估计就又要去找别人了。恶性循环，死循环。 公交车来了，阿哲把手机塞进口袋，上了车。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一条条彩色的蛇。阿哲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心里骂骂咧咧。 他承认自己条件不差，185的身高，长相也还行，工作稳定。可他妈的为什么要一个个往他身上扑？他自问平时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异性朋友多了点，出手也大方了点。 正胡思乱想呢，旁边座椅上的手机亮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阿哲皱了皱眉， инвестируя a glance (looked over, 注视了一下). 屏幕上是另一个女生的头像，笑得比刚才那个更开心。消息是“阿哲，约会取消啦，雨太大了。下次再约？” 阿哲嘴角一撇，合上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