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

阿绿吓得一个哆嗦，膝盖一软，“小姐，奴婢……奴婢该死，不该胡言乱语。”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苏沐晴没理会她，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侍女总管王嬷嬷。 王嬷嬷脸上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慢悠悠开口：“小姐，您息怒。阿绿她年轻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苏沐晴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人心里，“王嬷嬷，您可真是好本事。阿绿刚才说‘小姐难过了，眼泪流干了’，您倒好，轻飘飘一句‘不是那个意思’就带过去了。您觉得，这话传出去，别人怎么想？” 王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抚了抚衣襟：“小姐，您是嫡小姐，脾气好着呢，我等下人哪敢编排您？阿绿她就是嘴快，您说她两句，她还能活蹦乱跳不是？” “活蹦乱跳？”苏沐晴盯着王嬷嬷的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王嬷嬷，您这是在夸阿绿呢，还是在说我苏沐晴没本事？我告诉您，阿绿这话说出来，就是冲着我来的。我苏沐晴当年凭什么要被你们这些下人指手画脚？” “您当然有本事，”王嬷嬷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阴冷，“您是嫡小姐，身份尊贵。可您忘了，落魄嫡女，在府里就是根刺，留着不如拔了干净。” 苏沐晴猛地抬手，不是要打人，而是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问：“是，我不是嫡女了。可我苏沐晴今天，是苏家小姐，是苏家最有希望被捧上云端的人！您说我是刺，那您就拔！让我看看，您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王嬷嬷眼神闪烁，没说话。苏沐晴冷哼一声，不再理她，转身往外面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王嬷嬷：“对了，王嬷嬷，您知道我为什么没立刻处置阿绿吗？” “因为，”苏沐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的笑，“我想让她当着全院子的面，把今天这话再说一遍。” 王嬷嬷脸色瞬间变了，她当然知道苏沐晴的意思。那句话传出去，足够让她吃不了兜着走，除非她现在立刻跪地求饶，承认是受人指使，否则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