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

林嫣然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骨骼咔咔作响，嗓子更是疼得像要裂开，咳了两声，腥臭的血沫子混着泥土直往上涌。 “咳咳……这是哪儿？”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阴森森的山林，参天的古树张牙舞爪，脚下是硬邦邦的泥土地，还混杂着不知名植物的根茎。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叫，瘆人得很。 刚才那股腐烂气味还在空气中飘荡，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原本倾国倾城的容颜也沾满了泥污，熏得跟个村姑似的，连头发都蓬乱不堪，结成了几缕，凌乱地贴在脸上。 “狗都不吃的货色……”她想起临死前听到的那些嘲讽，嘴角扯了扯，冷笑一声。讽刺，真是讽刺。 就在这时，她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大量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依旧是那些嘲笑、陷害、背叛的片段，但此刻看却完全不同。 那是林嫣然的记忆。家道中落，继妹林嫣柔的算计，渣男未婚夫的背叛，最后将她扔进这乱葬岗，任她自生自灭。而她自己，修为尽失，被最信任的师妹背叛，惨死于此。 “原来……真的是这样。”林嫣然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渗出来。 记忆里，她死前心脏被掏空的那一刻，意识却异常清醒。她看到了那些仇人脸上的狰狞和得意，看到了他们如释重负的眼神。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笼罩了她！ “轰——！” 剧烈的撕扯感传来，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意识瞬间被抽离，又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当光芒散去，她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十五岁那年，一切悲剧尚未开始。 重生？还是附身在一个千年老妖身上？林嫣然茫然地想。 刚才那股白光，她依稀记得，是某个上古大能的残魂显化。在她濒死之际，意外将她意识强行拉入了自己的洞府，并帮她重塑了肉身，还传了她一部分功法。 “老妖精……？”林嫣然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冰冷而坚硬，似乎还带着某种妖异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