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人物的崛起

李浩然第一次见到神秘老太太，是在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黄昏。他当时正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去 tam 国粮站交公粮。那天他起得晚了点，路上被一个骑老式二八大杠、穿着碎花围裙的老太太给拦住了。 "小伙子，等会儿！"老太太的声音有点沙哑，但瞅人眼神贼亮。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走错路都能碰上人贩子。 老太太把车停在路边，从兜里掏出一包还热乎的烤红薯，塞给他："拿着吃吧，看你饿得慌。"李浩然拘谨地推辞，老太太突然把手指竖在嘴边，压低声音："想活命就别动。" 李浩然就纳闷了，哪有这道理。老太太却呷了口茶，眯着眼看他："知道你叫李浩然，对吧？小城里的老实人。"这话太邪门了，李浩然还没开口，老太太又说道："算我瞎猫碰上死耗子，我给你指条明路。" 接下来的事就像做梦。老太太自称是'养魔堂'的传人，看李浩然骨子里有股子狠劲，就拿他当试验品。她要教李浩然当坏蛋——从抢银行开始。李浩然当时吓得脸都白了，可想到自己天天累死累活在粮站数米，不如跟着老太太混，说不定还能发大财。 "你当好人当得憋屈，我给你当坏人当出味儿！"李浩然这么合计着，紮紮实实地跟着老太太走了。 养魔堂藏在城西的老庙里，老太太给他准备了身黑衣，还递给他一把匕首："记住了，这东西叫'见血不回头'。"李浩然握着匕首的手直抖，老太太又补了一句："怕死你就现在滚蛋，以后别再提我。" 就这么着，李浩然的第一课开始了。老太太教他放冷气、走小道、认暗号。练匕首时老太太要求特别狠，"杀人要利索，下手别犹豫"。李浩然本来最怵杀生，可老太太话说得在理："活人前怕死，死人在后怕，知道不？" 头天晚上李浩然做噩梦，梦见自己把抢来的钱撒进河里。第二天去给老太太送饭时，人家已经布置下第一个任务——去夜总会放火。老太太坐在蒲团上喝茶，慢悠悠道："知道为什么选夜总会的吗？"李浩然蒙着，老太太突然瞪起眼睛："知道那几个老板往黑市卖粮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