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谁还不是个宝宝

凌晨四点，外头的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办公室里只我一人没走。键盘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我盯着屏幕，眼神有点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黑眼圈。 老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方便面，脸上带着宿醉后的红光。"林涛，还没走？"他嗓门儿大，吓我一跳。 我回过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差一点。"顺手把那袋方便面从他手里拿过来，"你也来了？" "必须来！"老王把另一袋塞我手里，"再不来这项目就跑路了。"他扒拉我胳膊，"我说林涛，你最近咋了？眼圈比熊猫还黑，昨晚又熬通宵？" 我没说话，心思飘到天边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不是吗？感觉自己就像那块永远用不完的电池，领导拧着脖子催进度，客户啪啪地打脸，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忙的孙子。突然特别想躺平，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平，谁也别来烦我。 "涛子，"老王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我前年捡到个宝贝，枕头底下放着，昨晚又翻出来了。"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什么玩意儿？你小子又买了啥乱七八糟的？" 老王神秘兮兮地摇摇头："不是啥宝贝，就是个游戏皮肤，不过..."他顿了顿，眼里闪着光，"最近这皮肤涨价了，我寻思着送你。" 我皱皱眉："得了吧，我这几天哪有时间打游戏。"正要拒绝，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被闪电劈了一下。 老王，等等！ 我猛地抓住老王的手腕，使劲晃："你昨晚没吃饭？胡说八道呢！" 老王被我晃得一个趔趄，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说错了吗？你突然怎么这反应？" 我盯着老王那张红扑扑的脸，脑子里全是昨天他醉醺醺的样子。不对劲啊，老王最近明明挺注意身材的，晚上还健身，这醉醺醺哪来的？再联想最近几次项目会议上，他明明眼神飘忽，话都说不利索，却总装作精神抖擞的样子... 我这人平时脑子不灵光，但这一刻，莫名觉得老王不对劲。尤其是他今天提那游戏皮肤，前阵子他不玩这个游戏啊，怎么会突然... "涛子！"老王被我搅得心烦，甩开我的手，"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