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旧的机甲

"嘶——" 云帆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龇了口牙。窗外，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而是铺天盖地的火光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妈的，什么情况？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昨晚宿醉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看来是醉得太狠，连枪战都梦见来了。云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空的。 等等，床头柜上那部早就该扔掉的老年机该怎么解释？还有窗户外面……不对！ 云帆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猛缩。 天空扭曲着，紫红色的光线取代了本该灿烂的阳光。大地被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焦黑的残骸在火海中翻滚。远处，巨大的阴影划破天际，留下的不是陨石燃烧的余晖，而是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 "操！这是什么鬼东西？" 云帆下意识地摸向身上。裤兜里，那枚退役时部队发的徽章还静静躺着。掏出来，上面的金属已经被高温扭曲得变了形。他紧了紧拳头，一股熟悉的怒火直冲脑门。 这绝不是梦！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楼下传来士兵慌乱的呼喊和爆炸的轰鸣。"老头！快把能量抑制器装上！我们要起飞！" 云帆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磨损作战服的老兵正手忙脚乱地拖着一个个金属箱。箱子上印着参差不齐的战甲涂装，似乎是某个过气部队的余孽。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云帆厉声喝道。 "我？我是这里的留守队长，你醒了就好！" 老兵抬头看了看天色，又警惕地扫了云帆一眼，"赶紧把那个该死的飞行员找回来！前线需要支援！" 支援？前线？云帆脑子嗡嗡响，但一个念头突兀地闯入脑海：古老战甲。 他冲向其中一台最为破旧的机体，那是一台明显服役多年的灰色巨兽，左臂的装甲上还挂着一枚残缺的星徽。借着远处爆炸映照的光芒，云帆看清了驾驶舱内的触摸屏——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警告提示。 "这……这是鹰隼改进型？" 他试探着问道。 "鹰隼？" 老兵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别提了，这是老刘留下的宝贝。当年战场上最猛的机甲，现在？呵呵，能飞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