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仙帝也挡不住她

老夫人的话音还在满堂的寂静里飘荡，林婉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老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眉头紧锁，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大概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能把林婉气得直接摔了茶盏。 “老夫人，”林婉的声音不高，却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心里发疼，“您说‘不曾’，是指不曾想他，还是不曾想……杀了他？”一句话问得老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林婉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寒气更重了。她缓缓站起身，裙摆在地上一扫，发出轻微的声响。满堂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十年，”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十年，足够让一个人从云端跌落，也足够让一个人……从地狱爬起。”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长辈，最后落在了老夫人的身上，“老夫人，您以为我宫里的日子好过吗？我养着夫君，等他，也是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老夫人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那丝得意却更明显了。她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的下场。林婉 自然 看出来了，但她毫不在意。她提起衣袖，擦了擦手上的茶水，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夫君不在宫里，我宫里的日子，一样精彩。”她看向老夫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您以为我登基这些年，都做了什么？除了宠夫君，我还做了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我平定内乱，开疆拓土，让我的子民过得更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听者的心上。满堂的人都知道，林婉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年来，她确实励精图治，让整个仙界都为之侧目。 老夫人脸上的得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十年了啊，”林婉轻叹一声，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笑意，“我等得起，我的夫君，也等得起。”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她的背影在众人面前拉得越来越长，最后消失在门口。老夫人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失算了。 林婉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向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