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凡间也出妖孽

老夫人颤巍巍的手指捻了捻衣角，半晌才挤出一句：“婉儿，你夫君……他不在，这宫里多少事都压在你身上。十年了，你就不曾……不曾想他？” 她声音不高，却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林婉耳朵里。 林婉嘴角那抹笑意淡了点，但很快又扬起来，像 unstitching a seam。 “想他？” 她走到老夫人面前，轻轻握住她布满老茧的手，“您都等了快二十年，我等他十年，怎么了？” 老夫人眼圈一红，干咳两声：“老身是老身，你这可是刚登基的女帝……” “登基？” 林婉嗤笑一声，“我坐这把椅子，可比某些人稳多了。当年是谁把我摁在这冰冷的仙界，说要替玄逸守着这万里江山？”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十年前，他亲手将我送到凡间，说等我在那里站稳脚跟，他便回来接我。仙界那么大，他找不到我，我可找得到他？” 老夫人被她这话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没想过，女帝登基这么久，心思竟活络成这样。林婉转向一旁的碧瑶，微微颔首：“带太后回宫歇着吧，这里没什么事。” “是，陛下。” 碧瑶应了一声，引着老夫人离开。 林婉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划着。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凡间虽简陋，却让她摸到了修仙界的根。没有玄逸在身边的日子，她才知道，真正的力量不是坐在高位上生杀予夺，而是手握权柄，还能为爱人扫清障碍。 她想起玄逸离开前的话，要处理凡间的一些旧事。这些事具体是哪桩，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但那笃定的语气，让她依稀能猜到几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林婉眉头微皱，瞬间已闪至门口，只听外面妖气冲天，一只青色妖狐正调转枪口，对着她这边喷出一口毒液。 “搞什么！” 林婉低声咒骂了一句，指尖金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挡住毒液。那妖狐动作一滞，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轻易挡下。 “聒噪！” 林婉冷冷扔下一句，身影已消失在殿外。 青色妖狐咬牙切齿，它没想到在这仙界核心之地，竟还有人能接下它狐毒。它本想立刻逃跑，却忽然发现，喊话的声音，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