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差距

小杨走后那股子高兴劲儿，顶多撑了不到十分钟。林默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一股子呛人的烟草味混着办公室特有的灰尘味，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ящее不是个体的味道，是整个环境的味道。 “操，这帮老家伙，瞎操什么心。”林默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但谁要是凑近了都能听见。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办公区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地板是那种劣质的复合地板，踩上去硬邦邦的，一点回弹性都没有。 张伟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被林默一拳轻轻砸在胳膊上，“嗷”一声就醒了。老实说，林默这手劲儿不算大，但张伟是被吵醒的，火气上来了，冲着林默吼：“干嘛呢？想挨揍？” “我乐意。”林默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张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虽然平时装傻充愣，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的。 张伟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两声：“林哥，还是你厉害。小杨那小子，跟着你偷师学艺呢，小子野心不小啊。”他指了指林默桌上的电脑屏幕，上面是小杨走前改完的方案。 林默没接话，走到自己的工位，对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报表，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他得看，不是装样子，是真的要看。小杨走之前，把方案分割成了几块，每块都有点意思，但加起来就是一套完整的方案。张伟 subtype on view, 看着是觉得林默在瞎忙活，但林默心里清楚，这小子是在布局。 “林哥，愣着干嘛？还看什么呢？电脑费，电费，谁在乎？”张伟凑过来看了一眼，嘴里嘟囔着。 “没什么。”林默不想多说，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哪怕只有十分钟。他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景象，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就一阵空落落的。 “林哥，你说小杨那小子能干吧？年纪轻轻就找到你当师傅。”张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能干？”林默冷笑一声，“能干个屁！那小子要是能干，能被那帮老家伙骂成什么样？” 张伟一愣：“啊？” “我告诉你，”林默转过身，脸上带着一股子狠劲，“那帮老家伙，靠的是资历，小杨靠的是冲劲，冲劲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