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惊险逃脱

小李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土墙根儿底下，后背那股子疼劲儿一阵高一阵低，跟丧尸爪子挠心似的。他使劲儿喘了几口气，那口铁锈味儿又上来了，翻着跟头往喉咙里钻。 Typical，每次跟丧尸搅和完，嘴里总是带着这股子味儿，洗都洗不掉。他唾了口唾沫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唾沫星子跟冰块儿似的，瞬间就没影儿了。 “妈的……”小李骂了一句，手肘撑着地起身。土墙头碰得他脑门子嗡嗡响，但他不管， обязанна (obligatory) 先离开这儿。这破屋子除了能挡一下零星几只丧尸的扑咬，屁用没有。铁锹还在手里呢，好歹是个防身家伙，虽然现在用不上。 他顶着阴沉的天色往东边挪。丧尸跟阴魂似的，总在后面不远不近地嚎。小李撅着屁股走，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但不敢停。跑不动也得硬着头皮跑。前两天还能仗着年轻跟它们绕弯子，这几天后背被咬过一次，现在动作慢了半拍，再遇到群尸，多半是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他快挪到屋后那片歪脖子树林的时候，前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小李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矮身猫着腰，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末世里，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心上。 不是丧尸，是人声？小李眯起眼睛，那声音磨磨唧唧的，听起来是个女人的，还带着点孩子气。靠？这附近还有活人？他头皮一阵发麻。现在是末世，遇见活人，多半是来抢东西的，或者是……更糟的情况。 他悄悄摸出铁锹，锹把攥得死死的，蹑手蹑脚往前蹭。拨开前面挡路的荒草，只见不远处有个女人，正背着一个……孩子？那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脏兮兮的，穿着件破棉袄，正揪着女人的衣角闹。女人看起来也就二三十岁，满脸愁容，怀里抱着个襁褓，步履踉跄。 小李躲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他没见过这女人，更别提那小丫头了。现在跟她们接触？找死吗？还不如自己一个人。 “妈，再往前一点儿就不冷了。”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喊。 女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好，好，妈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