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饭要吃饱才能拯救世界

桌子那头，阿飞妈正一勺一勺往他碗里夹菜，嘴里不停念叨：“多吃点，看你这脸色，比墙皮还苍白。上次你爹从山里砍柴回来，也是这副没精神的样子，还好没摔着。” 阿飞扒拉了两口饭，含糊应着：“妈，我饱了。” “饱了就别光顾着扒拉，试试这个刚炖的野鸡汤，老宅子后山那棵老槐树下，昨天还见到野鸡窝呢。”阿飞妈舀起一勺金黄的汤，期待地递到儿子嘴边。 阿飞刚想皱眉拒绝，桌角的茶壶突兀地“咣当”一声撞到碗柜边上。 碗柜“嘎吱”一声开了条缝，碗筷叮叮当当往下掉，吓得阿飞妈一哆嗦，赶紧手忙脚乱去扶。 阿飞皱着眉转过头，就看见茶壶歪在一边，壶嘴里正噗噗往外冒白烟，越来越浓。 “娘，这壶……又不是保温壶，怎么还冒烟？” 阿飞妈拧着眉头凑过去，伸手一摸壶身，顿时“啊”地叫出声：“我的老天爷，烫死个人！” 她手一滑，茶壶“咣当”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儿，滚烫的茶水溅出来，把刚铺好的新布鞋泡了个透。 堂屋内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阿飞妈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抄扫帚，指着儿子吼：“阿飞！你给我站住！又是你干的吧？！墙上裂了缝你不管，茶壶坏了你倒是挺称手！” 阿飞一脸委屈：“我冤啊！我刚放下就听见响，能是我干的吗？” “还敢狡辩！”阿飞爹从厨房探头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一锅热腾腾的菜糊糊差点扣脸上，“我进屋时好好的，怎么就冒烟了？我看你就是成心搞破坏！” 阿飞看着爹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叹了口气：“爹，先别忙了，老宅这破事太多了。墙裂了，茶壶炸了，怕不是要出大事。” 阿飞爹瞪着眼珠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出什么大事？还能比这更大事？” 阿飞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那道墙缝前。风一刮，墙缝里的霉味儿真有点冲。他蹲下来，伸手往缝里掏了掏，抓出一把和墙皮颜色差不多的碎土。 “爹，娘，你们看。”阿飞把碎土摊开在巴掌上，众人凑近一看，碎土里掺杂着几根泛白的细小钢筋。 阿飞心头一沉：“这墙是后来填土砌的，钢筋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