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次登门拜师

靠！又来了！"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白光，脑袋嗡嗡作响，像是被一万台拖拉机集体开了锅。妈的，这不是我那破旧的出租屋天花板吗？我尴尬地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欲裂，昨晚是跟兄弟们在KTV接头，还是跟王胖子搞起了极限保龄球？想不起来了。 宿醉的副作用一阵一阵地往上冒，我捶了捶太阳穴，视线聚焦在桌上的玻璃杯里。杯底沉淀着几粒茶叶，水已经凉透，带着一股子隔夜的馊味儿。我伸手拿起，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却翻江倒海地叫唤起来。 "操……"我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盯着玻璃杯里那几片皱巴巴的茶叶。它们看起来蔫透了，活像被旱灾折磨了三年的老农民。可就在我盯着它们发呆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点。 那黑点飘在杯口上方，像个幽灵一样，而且……它在动！ 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妈的，是茶叶在飘！它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杯口打着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我伸手想碰它们，可它们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飘得更快了，绕着我手尖打了个转，又缩回杯底。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手心冒汗，心脏突突直跳。幻觉？还是……这是修仙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昨晚连皮卡丘都没召唤出来过！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回窗外。楼下的小卖部亮着灯，老板王大爷正在擦柜台。他看见我，挥了挥手，比了个"吃椰子"的手势。我扯了扯嘴角，对他比了个中指。王大爷乐得哈哈大笑，回了我个更夸张的侮辱性手势。 "我勒个去！"我骂骂咧咧地爬下床，想去厨房找点吃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昨晚喝的那顿宵夜估计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蹂躏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谁啊？大半夜的找茬？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透过猫眼往外看——妈的，是王大爷！ "老大，你醒了？"王大爷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愣了愣："王大爷您怎么来了？有事？" 王大爷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我给你带了点好吃的，快请进！" 好吃的？我心里犯嘀咕。这王大爷平时抠门得很，哪来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