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勇心里堵得慌。李虎那家伙，仗着自己力气大，天天在队里摆臭脸，还专门挑刺儿。他昨天练得天昏地暗，就是想给队长看点样，结果那破铁枪差点脱手，被李虎抓住了把柄，这会儿肯定要落井下石。

“没错，”杜勇硬着嗓子回话，手心全是汗，“是我没控制好力道，不是故意……”

“行了行了，废物就是废物，”李虎猛地一拍练武场的木桩，震得灰尘四起，“练武场现在归你使了，练不好别来找我。其他人，继续！”

得，被怼了。杜勇讪讪地退到一旁，拿起自己的长枪，没动。心里烦得很。他不是没实力，是他运气不好，这个鬼地方，兵器早就锈得厉害，他这杆枪还好些，但跟那些壮汉比，简直是个笑话。

“喂，你怎么不练？”旁边一个瘦高个喊道。

杜勇没搭理他，目光扫过练武场。前面有几个人在演武，全是队里的壮汉，挥舞着锈迹斑斑的大刀长枪，气势汹汹。李虎站在一旁，悠闲地看戏，时不时冷哼一声。

突然，一个穿着破甲的士兵跌跌撞撞跑过来，嘴里喊着：“不好了！前面有山贼，他们……他们把老张他们两个杀了！”

“什么？！”全场哗然。

李虎脸色一变，立刻拔枪：“都给我滚蛋！抄家伙跟我走！”

士兵们吆喝着拿起武器。杜勇也跟着人群挤出去。混乱中，他看不清山贼人数，只觉得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二三百人，明晃晃的刀枪，杀气腾腾。

“分头走！”李虎吼道，“从左边抄他们后路！”

队伍散开。杜勇个子小，被挤在后面，根本看不清前面的战况。他握紧了手里的长枪，枪身上刻着几道细小的伤痕，那是昨天差点脱手留下的纪念。现在，这杆枪就是他的全部。

山路狭窄，杜勇被前面几个高大的士兵挡住，动弹不得。

“滚开！别挡着！”一个士兵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杜勇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刚想发作，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山贼队伍中亮起一道寒光。

不好！

那山贼手里拿的是把短刀，速度极快！他绕过正面，直刺一名正在拔枪的士兵。那士兵反应也快，堪堪举枪格挡。

“噗嗤！”

短刀擦着枪杆，深深插入了士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