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收获

林越把键盘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他盯着魏哲，眼睛里像是要喷火出来：“魏哲，你他妈是在跟我开玩笑呢？”魏哲依旧悠闲，甚至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茶水荡漾起细小的波纹。“怎么？”他拖长了调子，“我说错了吗？” “错个屁！”林越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都往前探着，下巴都差点碰到魏哲那张还算斯文的脸上，“你跟我说，那个什么《希望工程》要拍公益纪录片，让你找几个有代表性的孩子，你倒好，给我找来几个街角的瘪三，有的没饭吃的，有残疾的，还有跟你一样，整天吊儿郎当不想活的？” 魏哲终于放下茶杯，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点玩味：“林越，你至于这么激动吗？他们就是最需要帮助的人，不是吗？你总不能因为人家贫穷、不幸，就拒绝给他们带去希望吧？” “希望？我靠！”林越指了指其中一个穿着破烂、眼神躲闪的小男孩，“你觉得他看着镜头，给你演得跟演电影似的？他知道‘纪录片’三个字是啥意思吗？他懂‘希望’俩字是怎么写的吗？魏哲，你醒醒！这狗屁不通！这要是拍出来，群众看了能感动？能传播正能量？我看啊，只能让人觉得虚伪，让人觉得作践！” “是吗？”魏哲拿起旁边的剧本，“里面那段‘我想好了，我要好好学习，将来给爸爸妈妈买大房子，要像哥哥那样，成为大明星’……这是他跟你说的吗？” 林越愣了一下，接过剧本翻了几页，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魏哲所说的那段台词，确实是孩子们的原话，只是过于直白，甚至有些土气，完全不符合现在主流的文艺片调调。 “魏哲，你他妈怎么做到的？”林越感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你是对着这群孩子喊了‘我要成为大明星’才得来的？你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你这是在拍纪录片，还是在演你自己那点可怜的同情心？” “我没喊，”魏哲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只是给他们讲了讲‘希望’是什么意思，让他们说说自己的梦想。你想啊，孩子们的心灵是最单纯的，他们想到的自然是最朴素的东西。难道非要他们说说‘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或者‘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了不起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