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遭遇挫折

林越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出神。这病房他太熟了，大学时候崴脚住过一次，后来工作太忙几乎忘了这儿长啥样。但现在不同，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张床，这个味道，是十年前他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了一下。林越摸索着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这年头骗子电话多，不过看时间还挺巧，应该是医院打的。 “喂？”林越接起来。 “林先生，刚醒了吧？我是张护士，”电话那头是个女声，“你家属刚过来，在门口等你。” 家属？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是一个人，吗？他努力回忆，却只记得手术台上那股刺鼻的酒精味，还有医生护士匆匆忙忙的对话，什么“生命体征平稳”“手术顺利”…… “我……什么情况？”林越的声音有点干涩。 “哦，就是上次那个阑尾炎，急性发作，你小子命大，差点就感染了脑膜炎，”张护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你爸妈正跟你姐姐在那儿说话呢，我先挂了啊，安顿好了叫我。” 电话挂了，林越掀开被子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果篮，明显是刚送来的。他拿起一个苹果，指尖碰到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 【哥，醒了？我买了饭，放门口了，自己热着吃。等我回去给你带衣服。】 林越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这该死的口误，他明明记得自己跟家里电话里喊的是“爸”，可这字迹……是姐姐林晓雅的。 他踉跄着下床，客厅里果然有两双拖鞋，旁边还放着个保温桶。林越打开，里面是他爱吃的红烧肉和青菜，热气腾腾的。 饭还没动两筷子，门铃响了。林越擦擦嘴，把果篮里的苹果又放回桌上，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他记忆里的父亲，林建国。男人脸上带着憔悴，看到他，眼眶有点红。 “爸……”林越刚开口。 “哎，醒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建国扶着他肩膀，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医生怎么说？” “阑尾炎？切了？”林越随口问。 “嗯，切了，差一点，差一点就……”林建国顿了顿，声音哽咽，“你小子，上次在电话里说跟朋友喝酒，你怎么就突然住院了？